蹉跎
沒有什麼預兆,一直都在四處流浪,看著莫名其妙的人們,做著荒唐的事情,似乎一切都有些茫茫然,一場腐敗的情殤最後要結成老練的繭,乾裂和脫落。於是明白了一句很實在的話,不要去懷念一段已經腐爛掉的愛情,也別試圖讓誰記住那個已經腐爛掉的過去。於是所有的故事就這樣慢慢發生,淡淡離去,總在莫名和愁殤中化成了一片和平寧靜的海,無論你是否相信,你們曾經這樣的相愛過,然後在痛苦的把對方恨過,最後無非是忘記了的慘淡結局。
一場不太好的開始,注定一場不太好的結局。你不信,不得不信。
我們都說彼此不能忘記,最終要對彼此說已經忘記成灰的話。我們曾經如此的痛過,最終才知道一切不過是場可笑的追逐,你曾歡笑如風,你曾刻骨艱辛,然而,你無非是我心底不痛不癢的過客。
如果有一天,你找不到我,你回去什麼地方?
如果有一天,你還能想起我,你會不會很想我?
誰說愛情只是一個人的故事,兩個人的一場幻滅,彼此一廂情願、卻又錯亂角位的玩笑話?
以為這是最後的相伴,以為他能相伴到海的盡頭,以為在今後的某夜不用獨自成眠,最終你才發現,是因為曾經的兩個人成全出了殘缺的自己,是曾經甜蜜的愛情讓你勇敢的面對了現實,不需要什麼真相,不需要把愛情搞得踏踏實實,其實,開心著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陪我到遙遠的地方過一生,陪我把餘情了斷,陪我微笑著生存,如同朋友一般親密無間,陪我一起去看看海,陪我共赴長夜漫漫迷失自己的那刻。我們相信,依舊相信,愛上愛是這是世界上最簡單浪漫的感傷,微微笑,哪怕撥動吉他的弦都是溫柔的。
誰說愛情是過去的成全?將來的宿命?誰說愛情是個有問必答的題案?誰說沙漠沒有它的味道?其實,這一切不是一個複雜難懂的問題,而是一場無法看清的奧秘,無論你信不信,如愛共生,如生命般鮮豔的愛就滴在心頭。
蹉跎半生才能明白,沙漠的味道是酷熱的無情,愛情的答案是永遠沒有答案,將來的宿命是自己和自己開的一場玩笑,而所謂成全的姿態,是要付出太多悔恨和無助。
誰會在你的生命裡愛你如夢?誰會在你的世界裡看到缺陷,仍舊摯愛如初?誰會把愛情高高奉起,堅定不移的走過人海茫茫?在愛情這個世界裡無非比的是誰最堅信,誰的心底最堅信愛情,最純真如赤子,誰才能真金不怕火煉,才能沒有傷痛的愛到底。被愛火灼燒的,無非是無法信念如初,無法在單純下去的人,最終,我們都脫掉了那乳臭未乾,稚嫩的衣,著上了真正屬於自己風格的衣。
無亂是孤傲的黑色風衣?還是妖艷紅殤的旗袍,你都會明白,人生苦短,愛情亦常如此,常常希望是最後的一場夢,往往只是在夢的邊緣漫遊,常常以為非君不嫁,卻又嫁做了他人婦,常常以血銘刻過的愛情,往往回望時都令人不屑一顧。
當愛情不能稱之為愛情,要用情色、金錢、將來來衡量,斤斤計較、細細打算的時候,它就變了味道,開始慢慢腐敗,最終如你所願,你得到了你斤斤計算的東西,卻失去了原本愛情的模樣。如果你相信愛情,那麼深信你不會為將來的任何而改變它,來要求它,如果你能愛所愛如赤子,那麼貪婪沒有,傷感沒有,亦或者多愛一分也會減色。我們把愛留在初初一見,驚鴻剎那的一刻吧,如此,你才越來越讓人著迷。如果有一天,我們得到了彼此,我們還要奢求更多,最終要得太多也要把彼此給割捨掉。
世界的盡頭很美,因為是最後的終結你會如此留念的回望,如果愛情真的如此不堪,不堪讓你在回眸,那麼你終究明白,世界上再無愛情這回事,無非是人們嬌柔做作的幻想和情慾共生。不得不信,蹉跎過的青春往往都帶有愛情的情色,打著為誰愛過的幌子揮霍得乾乾淨淨。青春如同蔥翠枝椏上的那枝白色梔子,散發著迷人的清香,卻又蔥翠欲滴的枯萎掉。人生何其短,誰會為誰辜負一生青春?傻傻徒勞?
一場空歡喜,卻也曾歡喜過,一場夢幻,痛也好,樂也好,伴做想像陪你到遠方。
陪你到遠方去看海,我們說過要相信愛情和愛著彼此。
等到我最終不信的時候,我就死了,等我死了,我還要信,因為這個世界有你,便有愛的幻想和夢的餘存,哪怕是段滋生腐敗的荼靡。就算如此,我們也要割捨不潔不淨,留一段芬芳般的愛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