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黑天鵝走向崩潰
Monday, June 28th, 2010原題︰中國會步向崩潰嗎? 誰若是懷疑“黑天鵝”在左右人類歷史進程中的作用,不妨思考一番剛剛過去的10年。“9‧11”和全球金融危機恰恰就是那種破壞性的大事件,它們偶爾會把歷史送上不可預知的道路,讓預言者的名聲和決策者的如意算盤毀於一旦。儘管這些事件不無重要,但似乎沒有一個可以擾亂21世紀的大趨勢︰全球財富和權力的中心從歐洲-大西洋向亞太轉移,最重要的無疑是中國的崛起。過去30年來,該國維持了將近兩位數的成長率,從而一頭沖入世界最大經濟體行列。
美國在19世紀80年代超過英國,此後一直穩坐頭把交椅。若照目前勢頭髮展,到本世紀中葉(甚至更早),中國最終將把美國從高高的棲木上擠下去。
這種轉型會帶來什麼影響,目前還未知。即便中國的GDP大於任何國家,其人口眾多的現實意味著平均起來仍相對貧窮。但對當今中國而言,財富的增加一般會帶來軍事、政治和外交實力的上升,美國在19世紀末、20世紀初有過類似經歷。倘若中國能保持目前的飛速上升軌跡,或許最終其GDP將占到世界總產出的40%。在上述情況下,設想中國“統治世界”就不是什麼奇談怪論了。
北京對當前的經濟危機的處理手法更為這種預測提供了佐証。當西方發達國家還在苦苦掙扎之際,中國似乎無往而不利。這激發了一些中國評論家近乎傲慢的自信。他們現下更加公開地談論有朝一日中國與美國分享全球領袖地位、甚或最終超過美國的可能性。
中國今後的道路上會不會出現“黑天鵝”?少數(但越來越多的)分析家和投資者認為一只碩大的“黑天鵝”已在角落潛伏,說不定哪一天會驟然出現。中國主導層欲避免曠日持久的減速,擔心引發社會動盪,因而向國有企業注入大量資金,或透過銀行使資金流向地方政府。這些舉措造就了更多購物中心、高速公路、機場和科技園。但這些項目往往過剩、浪費,無助糾正投資相對消費過度的現象。全球經濟危機似乎使中國當前增長模式的“矛盾凸顯出來”,可能最終會加速其終結。
持續衰退除了帶來經濟衝擊,還會造成長遠的政治和戰略後果。失業和儲蓄貶值,加上對腐敗不滿,會引發大規模抗議和難以解決的困難。為尋找替罪羊,中國可能會訴諸排外、極端民族主義情緒。為了創造需求,北京可能投身“軍事凱恩斯主義”,加速推進本已野心勃勃的武器計畫。目前看來,這些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不高,但它們值得我們比之前更多關注。